这次夏女士没来。

包厢内就剩下时晴和傅以川两个人。

沉闷无声蔓延。

时晴伸手把装有甜点的盒子打开,十分自然地主动开口说:“你最喜欢的南瓜糕,我现在做得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我记得我当初说的是,让你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傅以川对南瓜糕视而不见,冷酷地截断时晴的话。

时晴失落地垂下眼,解释道:“我知道你不愿意看见我,我也不想要打扰你的,可是瑶瑶出事了,我实在没有办法……”

“所以呢。”傅以川完全无动于衷:“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是死还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时晴卡壳愣住,彷徨无助道:“瑶瑶也是你的女儿啊,小津也是你的儿子,你刚才不是才见到他吗,傅以川,我把他们好好的养大了,你是他们的父亲。”

“呵。”

傅以川讽刺地笑了声,根本不搭理时晴的卖惨。

“不用这样惺惺作态的扮可怜,这种说辞可以骗得过我母亲,对我无效,我很清楚你是什么德行,时晴,我之所以过来,只是为了通知你,这是你最后一次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

傅以川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拉开包厢门。

他和外面站在走廊的少年四目相对上。

夏女士说得没有错。

时津和他的父亲傅以川真的长得很是相像,尤其是眉眼,都属于温润俊朗的那种类型。

看到时津那刻,傅以川眸底本能地冒出一抹厌恶,仿佛多看时津一秒钟就会脏了自己的眼。

而后,男人仿佛是对待陌生人一般,没有任何停顿的收回视线,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