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

“……你,傅以川,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夏女士埋怨儿子:“这事儿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我和你父亲就你一个儿子,可是你看看你,三十七了,婚不结,女朋友也不谈,你难不成想看着咱们傅家绝后?”

夏女士觉得儿子哪哪儿都好。

品行端正,事业有成,孝顺,可就一点不好,这个年纪了还不成家。

这像话吗?

她眯眼,敏锐说道:“傅以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迟迟不结婚心里是在想什么,为了什么,那我也告诉你,不可能了。”

不知母亲话中的哪个字眼戳到傅以川,男人背影僵直的立在那里。

见儿子不为所动。

夏女士眼珠子一转,忽然捂住胸口,不住痛呼:“哎哟!”

周围的佣人顿时拥上去。

夏女士有心口疼的毛病,而傅以川一贯孝顺。

来不及分辨真假,傅以川紧张地去翻母亲的药瓶。

夏女士不肯吃药,只抓住儿子的手,哀求道:“阿川,算我求你了,去京市接孩子吧,不然我和你爸死也不会瞑目。”

“……”

沉默良久,傅以川微不可察点了下头。

翌日。

一架私人飞机从海城起飞最终落地于京市。

还是那家饭店,还是那间包厢,不一样的是,这次先到的人是时晴和时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