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短暂的嘈杂,电话挂断。

等时津再打过去,传来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他急得不行,思索片刻,和补课学生的家长请了假,订下从安市到京市的机票。

坐在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上,时津尝试拨打妈妈时晴的号码。

原本不抱希望能够打通的,因为妈妈已经将他的联系方式拉黑很久了。

可令人意外的是,电话居然接通了。

“小津。”

听到妈妈久违的熟悉的声音,时津甚至晃神了好几秒。

“妈妈,妹妹她——”

“妹妹被警察带走了,很有可能要坐牢。”电话那头时晴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疲倦,她说:“小津,现在能够救妹妹的就只有你了。”

能够救妹妹的就只有他了?

时津一时之间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来不及多想,他把航班信息发给了妈妈。

飞机落地。

时津就在出口看见了妈妈,妈妈上前一把抱住他。

毫无芥蒂。

仿佛冷战了将近一年的两个人并不是他们母子。

时晴的车就停在机场外面,她为儿子拉开副驾驶的门,然后才绕到驾驶座那边上车。

“小津,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了吧?”

……同样久违的关心。

时津僵硬地系好安全带,干巴巴回了句:“还好。”

接着他问妈妈,电话里说现在能救妹妹的人只有他是什么意思。

时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眼睛扫向儿子身上单薄的秋季校服外套,眉头皱起:“小津,你需要先换身衣服,不是在放寒假吗,怎么还穿校服。”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