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介意。

“……”

越说越像是她做贼心虚而他看破不说破的即视感,书舒目光聚焦到裴渡的嘴唇上。

手掌忽然有点痒。

好想给他捂上啊,让他不要再说话了。

净说些让人想钻地的话。

裴渡朝书舒伸手。

书舒没懂,以为裴渡又要干嘛,戒备地问道:“做什么。”

裴渡坦坦荡荡地说:“音音的碗给我,洗一下。”

噢,原来是这样。

书舒就把碗递给了裴渡,裴渡接过碗之后站在原地,没有当即就走开,垂眸认真地分析了番,开口:“小渡挺好听的。”

书舒:“……!”她不是都解释完不是在喊了他吗。

接着他语气又放缓:“我指的是,裴渡的渡。”

书舒:“!!!”

捂上!给他嘴巴捂上!

书舒貌似找到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嘴瓢了。

除了失去记忆,还有因时间而成长的容貌细微的变化以外。

小混蛋跟记忆里的梦里的毫无差别。

她会看恍惚很正常。

(2)

这天晚上除了做晚饭,裴渡还熬了汤。

吃过饭的两小时后,四个人坐在餐桌前,每人一碗。

书舒低头看向自己碗中,依次看到猪心,西洋参,莲子,红枣,枸杞……

好熟悉的“配方”。

这是用来助眠的安神汤,专门适合易做噩梦的人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