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叫书蕴,长相温婉如水,独自经营着小小的一间花店,可惜的是,因为某些原因她不慎失声,是个哑巴。

众人从未见过谢英廷如此死皮赖脸的追求一姑娘,又是疯狂买花,又是学手语的,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

他们一边调侃谢二公子铁树开花,又一边预测等新鲜劲儿一过这花就要谢,两人身份悬殊摆在那里,指定长不了。

而大约一年半后,众人等来了谢英廷和书蕴的婚礼邀请函。

这两位真修成正果了,且婚后那叫一个蜜里调油,朋友聚会时谢英廷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家阿蕴怎么怎么样。

他们很幸福,却也差点错过。

世家圈内一直有心怀不轨的人在紧盯着谢家的婚事,盼望着能与其联姻好助力于家族。

可谢大公子谢英恒只沉醉他的正义律师事业无法自拔。

就只剩下个谢英廷。

于是,被谢英廷钟情的书蕴便成了众矢之的。

接着她花店就被频繁投诉,她本人也被尾随监视等等等等遭受各种恶意行为,对方想要以此来吓得她不敢再和谢英廷在一块儿。

可书蕴这姑娘性格和她的模样并不相符,她既然认定谢英廷,就只会越挫越勇。

“你大概不知道你母亲书蕴有多贱,为了嫁入豪门,是什么委屈都能受呐,就算被人关在厕所一整夜,吓得脸煞白出来了也还是要跟你父亲在一起。”

宋女士越说越起劲,明明是在以“旁观者”的角度在叙述,可她眼底尽是痛快,她轻蔑地对书舒说:

“我看不上她的作风,自然也看不上你。”

“说完了吗——”

书舒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直至等到最后才淡淡出声。

宋女士有点惊讶。

因为她没有在书舒脸上看到任何意料之中类似于愤怒或者仇恨的情绪。

“装模作样。”宋女士呵了声:“说吧,你要多少才能离开裴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