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主人,他声音低低的,不知在说什么,作为一只狗子,它自然不会知道它的男主人是在哄它的女主人。
它只知道,女主人好像哭了。
发生了难过的事情吗,但是听上去又不是特别难过的事情。
大福甩甩头,表示狗子不懂。
找到了人,大福也就不急了,准备继续休息。
不过地板好凉,它又跑回露台,把那条毛毯叼进来,摊开,直接往房间门口一趴,闭眼接着睡。
…
流星雨过后,月亮出来了,月光静静地洒在别墅北边某扇窗台外。
彼时窗台内。
卧室里只床头柜开了一盏暖色台灯,还是亮度最低最低的那档,整个房间里昏昏暗暗。
书舒眼前仅剩的一点儿光更是被挡得严丝合缝,她的视野与感官全部由裴渡专横占据。
“……”
混混沌沌间书舒听见他在她耳边低喃着,语气十分眷恋地喊她:
“音音。”
“……”
“喜欢我么。”
“……”
“说喜欢我好不好。”
“……”
“说很喜欢很喜欢我,好不好。”
“……”
“求你,好不好。”
可怜巴巴的,惹得书舒全部都配合地回答完了他全部的问题。
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你。
女孩子几乎是艰难又断断续续的把这两句话说完的,那人极其满足地听完,而后结果就是直接变本加厉起来。
“那,音音再说爱我,好不好。”
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