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想让我亲亲你的意思,所以——”

所以,我就亲亲你了呀。

一股很热烈的情绪从胸口直往上涌动,裴渡喉结艰难滚动了番,将这股情绪以极度冷漠的姿态压抑回去。

他轻轻拉下睫毛上书舒的手,等她的手落入掌心后又牢牢扣住了,严肃开口:

“有件事情,要向音音明确。”

“什么。”

“那天,音音问我,是不是特别的喜欢你,我的回答是,对,我喜欢音音,非常,特别,相当。”

裴渡没有任何停顿且全程带着肯定意味的说出这句话,说完,他反问:“那,音音呢。”

对我是什么感觉。

还没有等书舒说话——

“在音音回答我之前,我可能需要先解释一下。”

裴渡瞳孔漆黑,深幽的目光攥住眼前的女孩子,待启唇,眼神已然透着毫不掩饰的直白:

“我说喜欢音音的喜欢,是想要,和音音做的那种喜欢。”

“……”

书舒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被裴渡的某个字眼整个轰了遍。

不知怎的,她特别想要去看下裴渡的耳朵,看这个被她两句话就逗给得方寸大乱的小混蛋耳朵有没有变得通红。

可没有。

后者无论是神情还是姿态都十分镇定,与那日沐霞岭时单纯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彼时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

他坐,她半站。

男生身上着件单薄的白衬衫,衣服下摆扎进紧窄的裤腰内,一双修长的腿被熨烫平整质感很好的西裤包裹。

他仰头看向她,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独属于成年男人才会有的侵略意味。

而她一只腿作为支撑点跪在沙发上,亲密挨在他的西裤旁边,她手被他牵住,整个人处于他可以轻易安排的势力范围之内。

书舒听见他冷静的声音,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