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裴渡,好久不见啦。”

然而。

眉眼冷清的少年像是根本没有看见她这个人,也没有听见她的声音,目不斜视地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与她擦肩而过了。

“……?”

什么情况。

书舒不甘心,又追上去:“裴渡,是我呀。”

去路堵住,裴渡被迫停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狗绳,他眉宇拢起,神色带着些许不耐地朝书舒看来,而后启唇,嗓音是冷淡的:

“这位小姐,请问,我们认识吗。”

“……”

书舒满头问号。

她瞪大眼,有点不敢相信道:“你不是吧……我们也才两个月没见吧,你就把我忘啦?”

“忘了大明湖畔给你拧魔方的我了?忘了给你做板栗糕的我了?忘了陪你跑步的我了?忘了和你一起遛狗的我了?”

“你也、也太不讲江湖义气了吧。”

裴渡是全程皱着眉听书舒说话的。

书舒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种想给她送精神病院的意思。

哼!

真是忘恩负义的木头。

忘了就忘了,她无所谓。

书舒心里哼哼两声,又满怀希望的看向裴渡旁边的白狗。

可爱的大福肯定记得她。

毕竟,是她把它捡回来,一把屎一把尿把它养活的。

她冲狗轻唤:“大福。”

下一秒。

粉鼻子狗冲她龇牙低呜。

哈!

书舒直接气笑了。

好啊,好啊,好个忘恩负义的一人一狗啊!

行的行的行的。

他们忘了她,那么从现在开始从这一秒开始,他们在她这里也不再是裴渡和大福。

而是变成了那人那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