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她多有用,本事多大啊,能把阿渡哄成这个样子。”

裴谦使唤前头副驾驶的人:“阿德。”

“在。”

裴谦开口吩咐:“过几天,把承致那个项目的计划书拿过来,拿给阿渡。”

被喊做阿德的人是裴家如今的总管家,也是跟裴谦从小跟到大的身边人。

阿德明显有所顾虑:“先生,以前也不是也没有递过,但是小少爷全部都扔进粉碎机里面了,这次恐怕也……?”

裴谦哼笑一声,叫人能明显感觉到他不错的心情。

“以前是以前,至于现在,可就说不定了。”

以前的裴渡无欲无求。

任谁也劝不动。

可现在——

裴谦抬手摁下某个按钮,车窗回升,倒映出他饶有兴趣的神色。

这一次。

他的这个好孙子绝对会顺应他的想法。

裴谦也活了大半辈子。

有些事情自然一眼就能看透。

人一旦有了所求所向,那么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

争与夺。

是人类骨子里永远都磨灭不掉的天性。

离开前,裴谦说:

“阿渡是我唯一的孙子,也是裴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注定他不可能一辈子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否则,岂不可惜了他如此的聪慧。”

“不用告诉阿渡我来过了。”

下车的周伯颔首应下:“是。”

书舒和裴渡回到别墅。

被特意吩咐过,两人都不知道这里曾来了谁。

“你再笑一个呗。”

从回来的路上,书舒就凑到裴渡面前,她说他刚才笑的时间太短了,她都没有看清。

“裴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