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裴渡真的认真思考了下书舒的这几个问题,逐一地回答:

“没有心事,学习没有不好,也没有失恋。”

“失眠原因……不清楚。”

“这样啊。”

书舒点了点头。

裴渡视线一点点落在书舒脸上,到这里,误会是不是算是全部澄清了。

他正要松口气,就听见书舒说:

“不对,裴渡,你感到奇怪,你想探究,然后想实验,但是,你还是装梦游骗我了啊。”

(2)

裴渡有种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觉。

“你刚才说的我全部理解了,明白了,但是——”重要的部分永远在但是以后,果然,书舒一个转折:“但是,那些都是以你的角度来说的,从我的角度来说,我被你骗是既定事实。”

她抱起手臂,表情严肃:“不行,我还是生气。”

话落。

除了不远处昆虫时不时的鸣叫,空气一片寂静。

书舒以为裴渡被施了定身特效。

少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唯有的眉头轻拢着。

就在书舒预备使用响指唤醒术时,他掀眸看向了她,尤为郑重地吐出四个字:“怎样才行。”

怎样才行,怎样才能够,不生气。

在让人“消气”这方面裴渡简直就是一张白纸,无任何经验。

他方才没动就是在思考,而思考的结果是——除了询问求助,他好像想不到其它的方法。

“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