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舒惊讶抬头,门边出现了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手掌将门推开,往上露出男人俊美的脸。

裴渡走进来,反身把门再次合上。

“你怎么……”

书舒话还没说完,裴渡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边提醒书舒噤声,而后侧头,似乎在听外面儿子的动静。

“他走了。”

果然如书舒所预料,书令晨往别的地方找去了。

裴渡朝书舒走过来,也找了个板凳,放在书舒旁边,并排坐下了。

十分自然。

书舒:“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他那天不是说他第一次来这栋别墅吗?这话十有八九是诓人的吧。

书舒以为裴渡起码会找个借口理由为自己遮掩,然后,就听见他回答:“音音在这里。”

因为音音在这里,所以我也来这里。

“……”书舒:“我刚才明明看见你往别墅后面去了。”

裴渡:“我在等音音先找到地方藏。”

“……”

所以他刚才去别墅后面就是个假幌子。

“哦。”

书舒把头扭回去,不再看裴渡。

气氛安静了十几秒。

裴渡问:“音音,以前的我做过很多职业吗?”

什么。

这没头没尾的话书舒起初没有听懂。

裴渡眼睛看着书舒,神色瞳仁意味不明,嗓音低淡磁性的说出了几个词:“渔民,扫地工,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