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说纹身不好,只是裴慕音很意外,爸爸会去做看起来与他性子截然相仿的事情,给人的反差感有些大,让人惊讶。

“是…挺惊讶的。”

书舒记得清楚。

她记忆里的裴渡身上没有任何纹身,所以大概是他们分开后才有的。

“慕音知道,纹的是什么吗?”

裴慕音想了下:“爸爸说过,是一幅小画,但是画的什么,就不知道了。”

小画?

运动结束,四个人原路返回,坐车回别墅。

不过走之前,第一次在这里看到了除他们以外的人,这里既然是度假山庄,就也会有其它的客人。

那是一家三口。

外籍面孔的夫妻俩在陪看起来约莫十四五岁的儿子玩儿棒垒球。

书令晨觉得新奇。

这个是什么运动,从来没接触过,感觉打起来挺酷的,车都转弯了,少年脑袋自动跟着扭,就为了多看一眼。

裴慕音注意到,问:“哥怎么了?”

“噢,没事儿。”

书令晨摆摆手,身体坐回来,余光却还若有似无地往回瞟。

这一幕,被通过后视镜落入坐在前排的裴渡眼中。

鉴于昨天下午的运动让大家起了个兴头,意犹未尽,总归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可做,干脆在第二天下午午睡过后又跑到运动区这边来了。

这次书令晨一到器具室,不再是直奔篮球。

少年站在置物架前寻寻觅觅,而后眼睛一亮,找到了昨天离开的时候看到那一家三口在玩的棒垒球道具。

但找到后,他又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