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突然的某天,在国外的周至收到了父亲突发心脏病亡故的消息。

母亲陪着他回国悼念时,父亲已经是块冰冷的墓碑了。

后来披荆斩棘来到裴渡身边工作,周至都忍不住感慨,父亲也曾为裴家做事,到了自己,他也在为裴家人做事。

听完周至的话,裴渡静默几秒:“冒昧过问,你父亲是在哪一年出的事?”

“……”周至回想:“十三年前。”

裴渡眯眼,十三年前——不就是自己出车祸失忆那年么。

先是佣人档案空白,后是管家意外离世,能知晓裴家十八年前事情的人不是找不到,就是不在了。

巧合?

恐怕没那么简单。

裴渡又问:“你父亲心脏方面是之前就出现过问题?”

“嗯,是的。”周至说:“医生说他有先天性的心脏病,间接性会出现心悸,胸痛,不过他靠吃药,一直以来都控制得挺好的,但是没想到,那年会那么突然。”

一直控制得挺好,怎么正正好在那个时间段发作了呢。

裴渡从不对外人的私事感兴趣,一下问了两个这样问题,周至表示疑惑:“裴董,怎么了?您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么?”

“无事。”

裴渡声音低淡,言简意赅将话题结束了。

劳斯莱斯平稳行驶,墨色窗外飘过一路风景,也带来阵阵光影,从裴渡线条凌厉的五官上略过,有某一瞬间照亮他暗眸内未露于人前的起疑。

裴家雇佣合同是终身制。

是不可能会聘用一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人做管家的。

周至父亲能够进入到裴家工作,肯定有话语权不小的人的帮忙,结合方才周至所说,并没有亲眼见过父亲尸体。

那么,有种可能,就是人没死。

只是被藏起来了。

裴渡最后询问周至:“你父亲有无其他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