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不想说就不说吧,反正,他们来日方长,他有种预感,总有一天,他循序渐进,会知道的。
这样说或许有些卑鄙,但这是裴渡的底牌。
他的底牌就是,女儿。
有女儿在。
他就会有机会见到音音。
书舒回答完为什么分开这个问题后,裴渡没有出声,既不反驳再追问她,也无表态同意她这种说法。
片刻后。
裴渡用气氛安静下来的几秒钟结束了和这个话题,道:“还有件事,需要征得——”
在书舒眯眼佯装“警告”的目光中,他改口:“需要征得你的同意。”
“什么。”
“就是,令晨。”裴渡敛起俊朗的眉,口吻有些在意:“我能不能告诉他,我的身份,因为他似乎对我有很大的看法,我希望能有个与他和解的机会。”
书舒:“……”
确实有“蛮大”的看法的。
慕音不在的时候,傻狍子已经习惯性地喊裴渡人贩子了。
“时间都去哪儿啦~怎么就到双日啦~妹妹又去人贩子家里住啦~哎呀好烦啊啦啦啦~”
往往这个时候,书舒就会给儿子一个爱的大比窦。
不为别的,太难听了。
书舒自认为自己的音乐细胞还不错,怎么儿子一点儿没遗传到啊。
感觉到他这儿,全成音乐细菌了。
…
裴渡还在等书舒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