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的星光表盘。
这个点,应该不至于睡这么早。
裴渡知道,这两天书令晨是一个人在家。
看了雨幕两秒,裴渡若有所思,让司机开进地下停车场,而后自己上楼拿过车钥匙。
不过五分钟,一辆宾利从御景园出发驶向安市三中。
…
书令晨当然是要回家的,但是——不是跟“人贩子”!
看见裴渡,书令晨半秒就拉起浑身的警戒线,就差把“你很不怀好意”几个字写在脸上了,他梗着脖子,警惕道:“我——我小姨不让我跟陌生人走。”
在少年明显停顿那下,裴渡垂睫,漆黑的眸底溢出道不易被察觉的敏锐,只一闪而过便消失不见。
他是直接过来的。
没换衣服,身上还穿着正装,笔挺的全手工制西服使得身上那股上位者才有的疏离冷感愈发强烈,裴渡静静打量了满脸拒绝的少年,看出少年不是害怕自己,而是在因为某些事情而不满自己。
须臾,裴渡开口:
“慕音去竞赛前跟我说过,你一个人在家,希望我能够关照你,刚才看见送餐的人打1600电话没打通,下了雨,猜测你还在学校。”
一听到妹妹的名字,书令晨表情动容几分。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打个电话向慕音确认一下,她们应该刚刚结束,准备回酒店。”
手机被递到书令晨面前,他低头,看到手机屏幕上,为“女儿”的备注。
“不用了。”
书令晨想,他不能打这个电话。
妈妈走之前明明都嘱咐过他要带伞,他这个电话打出去,不就等于告知,他没有把自己照顾好吗?
才两天而已。
书令晨没接手机,清咳两声:“那、那就麻烦裴先生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