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以朋友的立场,书舒为女儿的事情而生气,那么,远远站不住脚,无论是辈分界限,还是社会地位都不对等。
御景园的物业对得起业主们交的物业费,住户门外的灯是二十四小时常亮的。
通透的灯光笔直从从后面投射而下。
走廊上,书舒和裴渡对立而站,男人一身深色家居服,衬得脖颈的皮肤冷白,隐隐有经脉浮现的痕迹,他个子极高,书舒身形的浅影都有一截映在了他的身上。
裴渡眼神带着审视意味,他在等书舒的说法。
就听见——
“裴先生,书令晨是校霸,你知道吧?”
“……”裴渡微微微拧眉,没明白意思:“什么。”
“家族遗传知道吗,书令晨都校霸了。”书舒说:“那作为小姨的我,脾气自然就大了点,慕音是我的好朋友,我看不得她受这么大的委屈,这才没忍住,动手扇了你。”
“况且,倘若不是我这一打,你和慕音都还不能像现在这样相处,你说是吗?”
“……”裴渡刚要张口——
“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书舒直接把毛绒小熊往裴渡怀里一塞,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摁电梯,进去:“时间不早了,挺困的,我就先走了。”
书舒打着哈欠神色困倦地消失在裴渡晦暗不清的目光中。
但等电梯的金属门彻底关闭上的下一瞬间,她表情直接一秒变凝重。
什、么、情、况……
那家伙为什么会突然问他们以前是不是认识?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