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似乎太过低估自己,维持与之前生活无二的资金,他还是有的。

黑色宾利朝御景园方向驶去。

十多分钟后,停在了三人所住的楼栋之下。

“稍等。”

裴渡打开车的后备箱,从中拿出三个用暗色鎏金纸袋的盒子,他先给女儿递过去一个,而后剩下的两个,走过去,递到了书舒面前。”

“感谢二位对慕音的照顾,只是一块普通的手表,希望能够收下。”

普通?

书舒扫了眼袋子上的logo。

嗯,普通到这个牌子一块手表最低起步价都需要九十八万。

裴渡将盒子打开。

盒子顶部有小灯撒下,照亮盒内一米白一淡灰,是适合书舒和书令晨这个年龄段的学生的款式。

简约,低奢。

书舒收回目光,没有要接下的意思:“这很贵重,裴先生还是收回吧,你不用谢我们照顾慕音。”

微顿,裴渡侧过头,看向女儿,询问道:“慕音,你看下你的那块,还可以戴吗?”

闻言,裴慕音乖巧地也开了自己的盒子。

表带是淡粉色。

“好看。”

“嗯。”裴渡温声,说了句:“和他们是同款。”

听见同款两个字,女孩子那双桃花眼亮了亮,登时对书舒和书令晨道:“姐姐,我们一起戴好不好?”

书舒看向裴渡,眼里有浅浅的无语,后者平静回视。

仿佛拿捏住了书舒根本不忍心拒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