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楚怜打得是这个主意啊。

算盘珠子都快蹦脸上来了。

为了能继续“吸”书令晨的血,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楚怜,你就不怕书令晨知道你今天来找我说这些,会伤心吗?”

楚怜先是停顿了一下,而后道:“没事,他不会的。”

她轻松的话语中透露着某种笃定。

楚怜弯弯唇,并不慌张,知道也没事,那个傻子好哄得很,从来不会对自己生气,自己只要软着声音跟他说几句,他就全都信了。

她丝毫不在意会不会践踏到书令晨的真心。

书舒眼底情绪冷了冷。

楚怜觉得这事儿十拿九稳,她的表态都已经都到了这种地步,书舒估计会很乐意看到自己的让步。

她问:“书舒同学,你想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手里剩下的手抓饼失去滋味儿,书舒把袋子拉起来装好,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清凌凌的目光直直看穿楚怜的心思:“我绝对不会给书令晨一分钱。”

一句话,断绝楚怜的妄想。

楚怜错愕:“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和书令晨在一块——”

“闭嘴。”书舒面无表情的扫了眼楚怜:“当心遭雷劈。”

话落,书舒径直刷开门禁,进了御景园。

留楚怜怔在原地。

——“楚楚!会遭雷劈的!”

——“担心遭雷劈。”

不同地方,不同的人,怎么说出了一句同样意思的话。

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