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嘉木在外人面前还是挺正常的,就是个文质彬彬客客气气的大男孩,看不出爱哭。
尤皖坐过去,几个人换了下位置,让尤皖跟木子挨在了一起,方便她俩说话。
江景行余光里看着尤皖和木子凑在一起后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鬼鬼祟祟的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木子说了句什么,像是把尤皖吓到了,她呆楞地抬起来,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他眉头不知觉皱在了一起,小声问她。
“嗯——没事。”
尤皖支支吾吾地,她也不能说木子刚刚跟她说,要给她表演一个把男朋友弄哭吧。
太禽兽了。
木子是个行动派,挥手叫了服务员要了杯长岛冰茶。
众所周知,长岛冰茶不是饮料,而是种高度数失身酒。
从嘉木果然第一时间伸手去拦,声音紧紧的,有些慌张,“那个喝了容易醉。”
“我想喝。”木子示意酒保,“做吧,不管他。”
然后从嘉木就哭了,尤皖清楚的看到他眼圈红了起来,然后拉着凳子离木子远了一点。整个人有种病娇小可怜的味道,也不说话,红着眼瞪着自己面前的百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