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花束每个星期都会有人送来新的,哪怕他有时出差不在家,她也在学校,也让家里保持着鲜活的气息。

从她进入那个屋子开始,江景行就在开始营造一种家的气息,是一种世俗又热闹的烟火气。

但他除了在最初恋爱时旁敲侧击的问过她对未来人生的规划时,从未表达过这些,没有用任何形式给她压力。

尤皖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心口一阵一阵的悸动,明明还没有做好准备,也还是冲动的问他,“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不是。”江景行看向她,像是想分辨她是考虑清楚还是一时兴起,手从她的脊椎上一寸一寸按上去,给她舒缓筋骨,“你之前跟我说过,等毕业才会考虑这些。”

尾音下压,听着莫名有种沮丧和委屈。

“谢谢你。”

谢谢你懂我,宠我,纵容我,爱护我。

洗完澡,尤皖对他伸出手,想要他抱。江景行俯身搂起她,肌肤相贴,他的身体有一种与她不同的蓬勃力量。尤皖被他抱着走出卧室,途中伸手捏了捏他的肱二头肌。

“练的不错。”

江景行最近开始举铁了,整个人自律得不行。

“你真是。”江景行忍不住笑出声,“要不要带着你练练?”

尤皖的健身生涯早在上学之后就停止了,荒废至今。

“不了。”她摆摆手,指挥着江景行在床上躺下,自己钻进他的臂弯里,“太累了,我现在是个画图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