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公司也低,一个月2500,如果真的指望这个钱活,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重要的是,除了打印机越用越熟练了,专业技能好像都荒废了。

尤皖也是那时才知道,公司招她,竟然是想让借借她的名气上个热搜,不指望用她干什么。

蒋珞劝她,读个研,哪怕是去国外读个研,镀层金,再回来也容易一些。

尤皖毫不犹豫地辞了职,最终还是决定考研了,就是最牛的那个学校。

考研很苦,尤皖觉得在自己吃过的苦中,算最苦的那个档次。书看了一本又一本,单词背了一遍又一遍,政治刷题刷得头皮发麻,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有好几次她做噩梦被江景行喊醒,江景行都说她在梦里背书。

她的复习战线拉得很长,从3月到12月,幸运的是,她考上了。

研究生导师严肃话少,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尤皖住研究生宿舍的时间比在家还多。慢慢地又有人传,她和江景行分手了。

恰好那时江景行去了国外出差,小半个月两人都没能合体辟谣。不止学校内部,网上也都开始传里。

尤皖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物理专业的一个博士生学长堵在了校门口。

学长名叫徐云飞。

刻板印象里学物理的都是书呆子,戴个眼镜斯斯文文那样的,但这个徐云飞很不一般,家境不错,高考状元,人也长得风流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