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或许不够恰当,应该是监视。

好在是个套间,她可以自己窝在屋里。

第二天一觉睡醒,很遗憾,她没有回去。

“她”的手机在她出门前顺手拿了出来,百无聊赖中她试图上网搜索一下这个世界的她过得如何。

委实有点好奇。

最新搜索出来的词条是尤皖江景行官宣。她扫了照片,男主人公果然是在屋里见过的那个男人。

网友的评论比她预想中干净的多,她翻了许久,甚至没有看到什么不好的言论。单单从那些只言片语中,她就明白了,现在这个世界的另个自己过得很好。

尤皖想起被自己拒绝的乔宾白,眼神一黯。

如果还能回去。

她要答应他。

下午时那个叫江景行的男人来了,没进屋。那个陪着她的女人在门口一脸严肃地回答他提出的问题。尤皖走过去贴着门偷偷听,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江景行说:“不管是招魂、催眠,科学的不科学的,我都要试试。”

如果昨天的他尚且算得上冷静,今天的他,已经有了愈发暴躁的趋势。

第四天时,她把酒店的便签本拿出来写日记。

给另个“尤皖”写。

什么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