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皖没来得及胡思乱想多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这次来的人显然急躁了许多,脚步匆忙,一边进门一边喊着她的名字:“皖皖,皖皖,爸爸妈妈来了。”
尤皖忙不迭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是一对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夫妻。两人样貌都不差,女人身上的包和披肩看起来价值不菲,男人手腕上的表也闪着金光。
按理说这样打扮的人,家底应该比较殷实。如果花些心思在保养上,不至于如此显老。
这幅模样,看起来很像她从前跟陆欻然见过的一些家里突然发迹的小老板。
女人和男人脸上的关切都不假,女人上前握住她的手,眼里几乎要掉下泪来。
尤皖已经明白,他们是自己暂时占据的这具身体的父母。
可尤皖并不认识他们。
尤皖感受到了头顶上固定着脑袋的仪器,确认这场车祸让她伤得很严重,只犹豫了两秒,她决定先拿出自己从电视剧里学到的套路。
“你们……是谁?”床上虚弱的少女张了张,艰难的吐出一句呢喃。
床边的中年夫妻霎时间慌了神,更多的是对自己女儿身体的担心。
“我是妈妈啊。”顾不上别的,中年女人撩起自己鬓边的长发,想让女孩看得更清楚,又把中年男人往床前拽了两下,“这是你爸。”
男人慌乱地抹了两下脸,“我是你爸啊尤皖,不认识了?”
脑袋里依然持续地传来一阵阵头痛,尤皖不敢动,只能扯开嘶哑的喉咙,“我不记得了。”
“怎么办啊老尤。”中年女人大哭起来,怕吓着床上的女儿不敢太大声,“尤皖不会脑子撞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