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吧。”尤皖干咳两声,“怪无聊的。”

寿星发话了,自然没人反对。

几家看她生日有意喂牌,尤皖赢了个盆满钵满。

三点,袁姨回来了,身后的工作人员拎着个水桶,里头有两条鱼。

江景行便让袁姨来替自己的位置,自己拿着鱼去厨房收拾。

二楼有露台,可以烧烤,但没有水池和厨具,需要在一楼准备好了再上楼直接烤。又打了两把,大家散了场,加入备菜的阵营。

一顿烧烤边吃边聊的,不知不觉吃到了天黑。

微醺的袁姨先行去了江景行安排的住处,余下四人继续聊着喝着。

山庄里的夜比城里的夜更静,远山近水都掩映在黑夜里,怎么看也看不清看不清。哪怕是距离最近的屋子,也跟他们隔了一条河。

陈行芷也喝多了,借着酒劲把音乐开到了最大声。

“我想要说的前人们都说过了

我想做的有钱人都坐过了

我想要的公平都是不公平们虚构的

……”

这种触目远眺,他们便是唯一的光源的触动感,会让人陷入迷醉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