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皖“哦”了一声,背过身去,缓慢的解下了自己浴袍的带子。

尤皖生得高、瘦,肌肤雪白,腰短腿长,腿匀称笔直。江景行隔着朦胧的水汽,看到她雪白的背部覆盖着一层似有若无的白纱,有几缕长发凌乱的散落在她的背部。下一秒女人双手高举,熟稔地将发丝们归拢在一起,用发卡将它们卡在脑后,漂亮的肩颈线条暴露无遗。

江景行移开眼,抿了口酒,却依旧缓解不了他的干渴。

汤池比两人预想的都要小,只够两人刚好坐下。腿下的双腿不得不交叠、紧贴。

明明同床共枕多次了,但水下的感觉有些陌生,许多感觉也更加明显。江景行只感觉小腿边似乎有滑腻的泥鳅,让他倍感煎熬。

“下……下棋吧。”尤皖把水上浮着的棋盘挪到两人中间,刻意忽略水下接触的躯体,“我的酒呢?”

江景行的杯子里装的是红酒。

“这里。”江景行的视线从她故作镇定的脸上移开,从自己背后拿出一瓶像是芒果汁的东西,“山庄里的水果酿的,芒果和橘子我挑了芒果的。”

尤皖伸手去够这个酒,脚无意识的往前挪了挪,借力一蹬,感觉似乎从某个格外柔软的地方上擦过了。

她听见江景行闷哼了一句,额头皱了皱,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爽利。

“怎么了?”尤皖把酒接过来放到池边,“你哪里不舒服?我踢到你肚子了吗?”

江景行双眼发红,喉结上下一滚,视线从她的脸上随着水滴落到某个深壑之处,眼神一黯,“没事。”

尤皖看到了他难受的表情,还是不信,催促他起身,“真没受伤吗?让我看看。”

江景行在她紧张的表情里低下头,蓦地笑了,咧开的嘴角有些开怀。

“笑什么?”尤皖有些恼怒,手往水下探去,“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