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邀请自己跟他一起生活,邀请自己离开这个从前有过他们开心记忆,但如今住下去只会给她带来恐慌和害怕的家。

尤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她甚至在回想,自己前几天那些莫名的犹豫和矜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原就是想跟他一起生活的。

“哎呀,有人在吗?皖皖,小皖,你在不在啊?”

尤皖连忙从卧室里走出去,看到了门口满脸担忧的蔡阿姨。

看到尤皖,她松了口气,站在原地不住地跺了两下脚摆了两下手,“我昨天晚上,听见你喊救命了。我马上就醒了!冲出来的时候警察把你搀着,你身上都是血,我吓死了呀!急死我了呀!你有没有事啊?我昨天看你身上有血,有没有事啊?!你怎么脖子上还受伤了啊!杀千刀的,怎么干得出这种事啊!”

尤皖看她着急得仿佛要哭出来一样,连忙过去拉着她的手,“没事的阿姨,我昨天也是吓到了,所以脱力了。我没受什么伤。”

“那就好,那就好。”蔡阿姨看她伤口不深,吐出口气,气愤地拍了两下手,“我就看到楼下那个门,白天夜里都不关,迟早是要出事。天天都有人去说,天天那群人都说明天解决解决,说的话跟放屁一样!一听真的出事了,就跑了。”

尤皖的手微微一顿。

刚刚上来的时候,一楼的柜子还在那儿,但确实没有听见施工的声音了。

她在警局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挺背的,怎么刚好就是昨天晚上。

江景行说今天来找她,工头也说今天要办卡关门的,怎么偏偏就是昨天晚上,要是今天晚上不就不会发生了吗。

可原来办卡是假的,敷衍才是真。

一旁跟着过来的江景行眉头早就蹙在了一起,“什么门不关?”

“小江啊。”蔡阿姨这才注意到他,表情惊讶,“你们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