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尤皖睡下了,陈行芷才有时间给江景行说了下情况。

江景行问东问西的,陈行芷没烦,早上好事被打扰的男人烦了,回了微信那头的男人一条语音:

“真那么担心就自己回来,别烦我老婆。”

江景行到的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早。尤皖在昏沉的梦境中感觉房门好像被人推开了,正在她汗毛竖起想要大声呼救的时候,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睡吧,是我。”

尤皖双眼眯开一小条细缝,勉强分辨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小声“嗯”了一声,邀请道:“上来一起睡吗?”

她也看到了江景行脸上的疲惫,他眼里全是红血丝,一向红润的嘴唇都干裂了,下巴上一圈青黑的胡茬。

男人犹豫了一下,决定道:“我去冲个澡。”

“不用。”尤皖头往他那边挪了一下,深深嗅了一口,“不难闻。”

洁癖几乎都是无法容忍自己不洗澡就上床的,但尤皖眼底的依恋太甚,江景行妥协了,他解开外衣爬上了床,把尤皖紧紧搂在怀里,哄她:“睡吧,睡吧。”

待她睡了,江景行伸手帮她翻了个身,想解救她埋在枕头和被子之间的脸。

可就一下动作,他就看到了尤皖脖子上长长的一道伤口,从喉结的侧边一直延伸到了下颚线。伤得不深,但看起来十分可怖。

江景行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无比温柔、虔诚的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