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皖拖着行李箱从一边经过,隐约听到其中有个穿着花衣服时髦阿姨嘟囔着说:“我们7栋一楼有家在装修,每天轰轰轰滋滋滋的吵死了,想睡个午觉都睡不了。”

7栋?

那不是她住的楼栋吗?

尤皖大步走到7栋楼下,果然看到单元门大开着,几个带着安全帽的装修师傅正在电梯间的外卖柜旁调配油漆。

五颜六色的漆点甩得到处都是,瓷砖上斑驳不堪,白墙上也有一些。

见尤皖拿着行李箱,领头的那个工头主动把油漆桶往走廊里挪了挪,给尤皖空出一个等电梯的位置。

尤皖礼貌的道了谢,拎着行李箱缩在电梯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过猥亵事件的后遗症,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但凡只有她一个女人,其他都是男人的时候,尤皖都会下意识的害怕。

她总觉得背后似乎有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正注视着她,像是毒蛇吐信,马上就要向她发出攻击。

好在电梯下来的很快,尤皖钻进去,顺利到达了位于16楼的家。

保洁阿姨应该是上午才来打扫过卫生的,尤皖在屋门口看到了一个未干透的半截脚印。屋里的门和窗都按照她叮嘱的敞开通风了,没什么让人难受的潮味儿。

尤皖查看了一番,次卧的床单和被套阿姨换过了。因为尤皖不习惯让人动自己睡的床,主卧还是她走时的模样。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套新的床上用品,又把行李箱归置了一下。

收好后刚好接到江景行来的电话,他说已经到了。

尤皖瘫在沙发上跟他腻歪了几句,江景行就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