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爬你的床啊笨蛋。

“我睡不着。”尤皖干咳了一声,僵硬偏过头不看他,声音软糯,“半夜醒了,一个人睡害怕,我能挨着你吗?”

江景行的手顿了顿,把被子掀开。尤皖的身体立刻钻了进来,紧紧地贴着他。江景行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像真信了她说害怕的话。

“我觉得我害怕是因为觉得这一切有点不太真实。”尤皖眨巴眨巴眼,“好像一场梦啊。”

江景行搂得更紧了一点,“这样真实了吗?”

真实了。

但是还不够。

尤皖弯了弯眉眼,促狭的笑了笑,“我想到个办法,可以让我感觉真实一点。”

江景行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起了什么坏心思,点头默认了,手碰了碰她脸上睡出来的红痕,“嗯?”

他的触碰是似有似无的,尤皖感觉脸上很痒,在他的臂弯处蹭了蹭。在他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手从他睡衣的衣摆探了进去。

“给我。”她的眼睛亮亮的,里头有热烈的渴望,“摸摸腹肌?”

江景行被她的大喘气惊了一下,摁住她作恶的手,“现在是凌晨三点,深夜。”

“我知道啊。”尤皖锲而不舍的继续往里伸,终于碰到一点他的肌肤,“上次就戳了一下!”

江景行眼神暗了暗,语气幽幽的,暗含警告,“你知道半夜爬男朋友的床会被怎么样吗?”

尤皖读懂了里头的更深层次的意味,她润了润酒后依旧干燥的唇,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酒还没醒,壮了她的怂人胆。她现在真的很想拔一下老虎的毛。

她也这样做了,奋力挣扎开江景行的钳制,手毫不犹豫地又往里伸了一寸,紧紧地贴在了江景行的腹肌上。

手感真好。

“会怎样?”她挑衅地上下摸了两下,像个恶霸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