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皖看向摄影师:“有突发事故吗?”

摄影师摇头,“没有,都很安全。”

尤皖不怀疑自己和江景行之间的默契,也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她甚至确定如果她跟江景行之间的脑电波有一部分对不上,江景行也会强行跟她对上。

节目组没有通知中断录制,也没突发事故,江景行没有生命危险。

到现在还没来,只能是路上了遇到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尤皖决定让周玄朔先走,自己在这儿等:“你去下一站吧,不用陪我在这儿待着了,我等江景行。”

过了四点,芬国的天色已经渐渐变暗,风也大了起来。

按照这几天的惯例,5点过后,天就基本会全黑。

周玄朔很不放心,他紧盯着尤皖:“我陪你。”

“不用,你陪我的话我们俩都得在这儿吹风。”尤皖坚定地看着他,“我买张票进去等,节目组的人也都在,你走吧。”

周玄朔靠近她的步子停了下来,看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尖,妥协了。

他吸了吸鼻子,朝她挥了挥手,几乎说不出话:“走了。”

不等她回答,周玄朔背过身,毫不犹豫地拐进巷口另一条街道。

能遇到她,已经很好了。

可惜,花没能送出去。

等周玄朔的背影完全消失,尤皖找了个背风的地方靠着墙。

她没买票再进去,一方面是觉得如果江景行来了,可以再跟他一起买票进去看,体验感更好;一方面又是担心进去了,如果一直等不到江景行的话,她肯定又会按捺不住出来的,那不是又浪费一张票吗?

就这样站着,站得腿都麻了,尤皖还是没等到江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