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凡上了车,至少打断了尤皖和江景行的二人世界,阻止了两人进一步的发展。

但为什么一点开心的情绪都感受不到。

陆欻然干咳了一声,失意的望向同样颓唐的周玄朔,“我们赢了吗?”

周玄朔循声看过来,眼神没什么焦点,眼圈却红得吓人,“赢了。”

这句应答声格外嘶哑,像连日干涸的土地一样贫瘠看不到希望。

陆欻然心抽了抽,无意识地掐了两下自己的虎口。

刚刚下车太急,陆欻然没带手套,在室外呆了那么久,手冻得完全没有了知觉。

在车里待了一会儿,暖烘烘的暖气一熏,被掐了两下的虎口陡然生出一种又痛又痒的感觉,隐隐要肿起来。

“她去拉江景行手的那下,我觉得我好像站在了她的对立面。”陆欻然头抵着前座的椅背,声音闷闷地说。

周玄朔闭上眼,不愿去回想那个画面,敷衍地回答了声:“嗯。”

“可我明明是喜欢她。”

四周还是一片漆黑。

除了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车灯亮着,这条路似乎没有其他光源。

紧盯着黑暗的时候,会有种似乎这辈子这条路都走不完的错觉。

但总是会走完的。

周玄朔长叹了口气,觉得这辈子没有叹过的气,似乎都在这个节目里叹完了。

他伸手拍了拍副驾上装鹌鹑的摄影师,从兜里掏了包烟递过去:“大哥,麻烦您,这段不要剪进节目里。”

摄影师打了个哆嗦,从陆欻然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想装睡了,连忙保证:“明白明白的,你们聊,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