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呼吸声在封闭的车里回响,连带着空气都燥热了。

江景行的眼神浓重得像是一汪幽闭的泉水。

尤皖将他的克制和隐忍看在眼里,心软得一塌糊涂。两天不见的思念在她心里烧起了一把火,尤皖主动凑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封住他的唇。

江景行有片刻的怔愣,挣扎着要退开。

尤皖不让他走,环得更紧,张开嘴不断加深这个吻。手顺着江景行敞开的羽绒服探进去,摸到了冰凉的金属质感的皮带。

江景行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正在崩塌,身下女人的身体散发着好闻的馨香,她的嘴唇是那么软、那么甜。亲吻他的动作大胆里又有一丝妄图隐藏的生疏,有点笨拙和小心翼翼。

可偏偏就是这抹笨拙让她更加迷人,勾得他心甘情愿的沉沦,想献祭自己的灵魂。

带着寒气的指尖儿从毛衣的下摆探进去,径直贴上男人的腹肌。

冰凉的触感唤醒了江景行残存的理智。

不应该是现在,还没有给她一个告白。

更不应该是在节目组的车里。

江景行的身体一顿,猛地退回驾驶室里,他急促喘息了两声,把尤皖作恶的手从衣服里扯出来,“现在还不行。”

尤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坐在原地发呆。

是她太主动吓到她了吗?

他不想吗?

好尴尬。

尤皖抱着确认的心态看向江景行,直到看到他投过来的眼神里还翻涌着残存的情潮,才确认刚刚并不是她一个人动了情。

江景行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她的动作,看她的表情觉得她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安抚性的拍了拍尤皖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我想的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