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劝了再劝,不仅没劝好,还让场面变得更糟了一些。

陆欻然不知道是第几次端着酒杯凑到江景行身边,碰了碰他手边的杯子,“干了。”

“别喝了。”蒋珞直皱眉,这边手去抢周玄朔手上的酒杯,那边还在劝陆欻然,“劝酒是文化糟粕。”

周玄朔上了头,拂开蒋珞的手,对着江景行遥遥举起杯,沉声道:“喝。”

这种酒不仅仅是挑衅,也是博弈。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哪怕不喜欢,江景行也没任何多余的表情,眼皮一掀,干掉了酒杯里的酒。

“别喝了。”

这种喝法喝下去既伤胃又伤肝,尤皖干脆地摁住江景行继续倒酒的手,“不要喝。”

江景行看着她,平静地摇了摇头,继续把杯子倒满。

陆欻然在一旁皮笑肉不笑,眼神在两人身上逡巡一圈,嘲讽道:“还没真在一起呢,这就心疼了?”

尤皖眉心一跳,她最讨厌这种阴阳怪气地语气。不怒反笑,直视回去。

“你觉得有意思吗?”

尤皖长了张娇艳妩媚的脸,却极少有高傲的神色,像这样盛气凌人的表情更是少有。此刻又沾了些酒气,看得人口干舌燥。

陆欻然一边生气,一边又觉得。

草,真好看。

好看的让人舍不得生气。

“怎么没有?”周玄朔看过来,眸色深沉,似笑非笑,“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