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真的偷情了一样。

尤皖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扫了一圈只能往另一边正在水池边杀鱼的赵暮凡走。

“要帮忙吗?”尤皖问他。

鱼有两条,是刚刚沈昱瑾和江景行钓的,都是将近四斤的大鱼。赵暮凡一看就是平时不做饭的,拧着眉,动作很生疏。

尤皖粗略的扫了一眼就发现他全身上下全是崩出来的鱼鳞。脚边的那条鱼刚刚才被他乱刀砍死,形态惨烈。

而一条则还在另一边的木桶里活蹦乱跳,大概知道命不久矣,尾巴拍打着发出反抗的巨响。

赵暮凡还在为下午的事情别扭。

心情很奇怪,就好像撞破了别人的秘密,自己也成了秘密的共享者一样。

这种情绪说不清道不明的……

所以他下意识地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

说着,后退的脚重重地踢向了一旁的鱼桶。

那条鱼随着水滑了出来,在泥地里扑腾。

赵暮凡上前两步,伸手去抓。

他戴了手套,鱼滑溜溜的,还没抓起来,鱼又从他手里溜走。

努力了几次才抓起来,他刚松了口气直起腰准备把鱼放进桶里。手里的鱼一个挣扎弹跳,又从他的手里摔到了地上。

周而复始。

赵暮凡既然拒绝了,尤皖就在一旁看着。没言语指导,也没行动帮忙。她相信,在赵暮凡的坚持不懈下,这条鱼一定会在持续的翻腾中把自己摔死。

“尤皖,你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