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尤皖了吗?”
周玄朔这句话清晰地透过墙壁传到尤皖的耳边。
江景行也听到了,惩罚性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激得尤皖一抖,才松开了她。
漫长的吻终于结束,两个人靠着墙静静的平复心底的浪潮。
江景行的头就埋在她的肩上,阵阵热气打在尤皖的脖颈处。
有些痒,又有些暧昧。
尤皖有些难耐,小声说:“我们进去吧?”
一开口声音却哑得不像话。
江景行往后退了两步,撑在栏杆上,垂眼盯着她瞧。
脸色绯红、眼波带水,嘴唇嫣红,还有点肿。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刚刚经历过什么。
江景行不想她这个样子被别人看见,哑声道:“再等等,你的嘴……。”
尤皖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是当事人,虽然看不见,但嘴唇胀胀的感觉,还有那点隐隐的刺痛感。
都在提醒她刚刚那个吻有多激烈和忘我。
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忍不住“嘶”了一声。
破了,她尝到了点铁锈味儿。
“禽兽。”
尤皖低低骂了一声。
被骂的人没有半点被指责是禽兽的不悦,反而抿着唇笑了出来。
他笑得克制,眉眼里却含着几乎快飞扬起来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