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来人,尤皖的心彻底雀跃起来。
那人穿着和她相似的黑色长款羽绒服,不显得臃肿,看起来挺拔俊俏。
陆欻然都不用回头,他看尤皖的表情,就猜到来的人是江景行。
“还挺不公平的。”陆欻然语气里有淡淡的嘲讽,“你们这样还挺不公平的。”
尤皖感觉自己只愣了一秒,也可能还不到一秒。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陆欻然不等她回答就闪身离开了,把错愣的她留在了原地。
江景行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没问。也去买了杯咖啡,在尤皖对面坐下。
尤皖听到陆欻然的话还挺意外的。
第一反应是愤怒,想怼回去。
她控制住了。
努力分辨那些愤怒有多少是来自于自己,又有多少是来自于原主。
所有人,要说最不配找尤皖要“公平”的,就是陆欻然。
原主在时痛苦的根源是他,她穿过来后遭受的网暴十之八九也是因为他。
他帮了尤皖不少忙,但很多东西都不是可以正负相抵的。
尤皖只是说不讨厌他了,但如果说做朋友或者其他。
她总觉得……好像不行。
好像对不起原主。
她试着在跟陆欻然相处时平静一点,但每次都会被情绪化的陆欻然带的同样情绪化。
易怒、暴躁,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种状态非常的陌生,和不健康了。
尤皖看向江景行,“你会原谅间接给你带来过伤害,又给你过帮助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