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到丁语坐在壁炉边看书。

她脱掉羽绒服挂在门口的书架上,飞扑过去凑到丁语旁边,“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丁语笑了笑,眼神温柔,“我们去的冰雕展,逛完就回来了,没什么事。”

冰雕展确实逛不了多久。

蒋珞左右看了看,没发现跟丁语约会男人的踪迹,“喉糖是谁的?新嘉宾?”

她下意识觉得喉糖不是赵暮凡就是江景行的。

“沈昱瑾。”丁语指了指楼上,“视频会议,他去楼上了。”

沈昱瑾是喉糖?

蒋珞咬了咬舌尖,才阻止自己发出不合时宜地惊呼,讪讪笑了一声,“那你们还挺有缘分。”

丁语笑笑,低头继续看书。

蒋珞在一旁坐了好久,她的书页都没有再往下翻一页。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响动,丁语思绪不宁地看过去。进屋的是脸从这一站开始就一直黑着脸的周玄朔。

他脸上的牙印经过一上午的时间,消下去了一些,红色不再但是青紫更甚,远远看起来像是被人揍了一拳。

两人遥遥颔首算是打了声招呼,丁语转头看蒋珞低头玩着手机,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听到一样。

等周玄朔上了楼,丁语才问她:“怎么了?”

蒋珞的脸上有些愤愤不平,“没什么,他气我。”

“气你?”丁语不解。

他们之间好像是蒋珞气周玄朔的日子更多一些。

蒋珞本来不想说的,但心里憋不住事,还是说了,“我们去看马术表演,中场休息我问他为什么用墨镜做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