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姨伸手撩开江景行的额发,江景行躲了一下,袁姨沉声:“别动。”
尤皖视线瞟过去,才发现他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块白斑,应该是之前受伤留下的疤。
“他小时候,明里暗里挨了不少打。”袁姨眼里蓄满了泪水,“我真是没用。”
江景行偏头,“没有,袁姨。”
“他的幽闭恐惧症……”尤皖斟酌着开口,“是怎么回事?”
陈行芷摇头,“不是幽闭,他只是恐水。”
“恐水?”尤皖困惑。
“他回陈家回得并不顺,那家的太太还在,还有旁支不少孩子,人人都想他死。”袁姨手轻轻颤抖,“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溺水了。”
江景行面无表情,声音冷淡,“我被推进了陈家的池塘。治疗后我已经不害怕流水了,平静幽深的湖面会勾起我一些不好的回忆,会有应激反应。”
难怪不会游泳。
尤皖伸手,抓住了他垂在桌下的手。
不是牵,是抓,尤皖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小拇指。
江景行蓦地笑了,看到她眼里的心疼,安抚道:“都过去了。”
“你还真会笑啊。”陈行芷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袁姨乐呵呵的,眼睛弯成弯月,视线停留在两人身上:“想好了吗?什么时候结婚呀?”
第95章 腹肌,要不要摸?
结婚?
结什么婚?
尤皖被袁姨的话一惊,下意识看向江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