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欻然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怼到几人面前,“看看,早就收回来了,是叶子。”

物业主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又挂上客套地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虚惊一场。”

短发女人不信邪一样地把手机扯过去,看了两遍,皱起眉。她是这栋楼的楼管,15楼是一对夫妻,女的是个事精儿,刚刚就是她投诉的。

这样的结果反馈下去,按那女人疑神疑鬼的性格,肯定不信,估计还会找事投诉她不作为。

而且15楼今年的物业费一直没交,上来之前那女人说,要是把事情解决了,就把物业费交了。

权衡了一下厉害关系,短发女人梗着脖子喊:“让我们去检查一下!我们拍张照!要么你们把叶子全收回来!给楼下造成恐慌了不知道吗?!”

江景行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他看向短发女人,“你们提出的问题,我们已经回复了,是一场乌龙。是听不懂,还要我们再说一遍吗?”

“我们要亲眼确认一下?花盆掉下去砸到人了你们能负责吗?”

短发女人大吼着,用大声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她现在心里只有物业费了,想进去拍到一点阳台的画面,好向楼下交差。

说着,她几乎是用身体挺着往里冲。陆欻然和江景行都怕碰到她的尴尬部位,只能往后退了几步,倒真让她进到了玄关里。

只是陆欻然和江景行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陆欻然胡乱地从玄关的挂钩上扯了两个包,左右开弓,用包挡住女人想往里冲的身体,“大婶儿,我有心脏病,你碰到我我就倒。”

女人身形一滞,短短的一秒钟,江景行推着陆欻然,借力把她推出了门外,“啪”地大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