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行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食指在大腿上点了两下。
完蛋,这人心情又不好了。
陆欻然以为尤皖生气了,脖子一梗,“我喝多了。”
沈昱瑾看了眼江景行,也开始找人背锅,“江景行说你担心陆欻然出事,让我看看什么情况。”
江景行瞥了他一眼,无情拆穿,“我让你问问什么情况,不行找人去看看。”
沈昱瑾垂眸,“我准备把他带走的。”
“是的。”陆欻然作证,“他在门口都不进来,但是下午那会儿雨下得太大了,窗户看外面跟瀑布似的,我们就没敢走。”陆欻然反咬江景行,“你来干什么。”
江景行面色平静,“怕你们出事,过来看看。”
“你从j市来的?”尤皖拧眉,“飞机没停吗?”
“停了。”江景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跟你说我去忙的时候就是上飞机,迫降了市,我开车来的。”
是本省邻市,开车过来也要一两个小时。这么大的风雨的,一时之间尤皖责怪的话也不好说出口了。
陆欻然说:“来都来了,就先待着,反正我们东西也买了,够吃。台风天,尤皖不会赶我们的。”
尤皖看了他一眼,不说话,默认了。
反倒是沈昱瑾说,“不然我回去,我离得近。”
江景行:“回不去了,我刚从路口那边过来,已经封路了,车停在了前面的停车场,走过来的。”
走也走不了,出也出不去。
尤皖认命了,“我等会儿跟隔壁阿姨说一声,晚上我在那边借宿一晚,这屋留给你们。”
这样是最好的方法,尤皖跟他们几个大男人共处一室肯定有很多不方便。
陆欻然转头从购物袋里找出扑克牌,“斗地主吧,如果有烦恼,就斗地主。一把不行,那就两把。”
“四人怎么斗?”沈昱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