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阿姨别放沙发上,他吐身上了。”尤皖有点嫌弃,“扔地上。”
蔡阿姨没看见他吐了,听她这么一说也闻到了味儿,十分嫌弃。随手把陆欻然放到了地上,帮着尤皖把剩下的两个行李箱也给抬了进来。
陆欻然喝多了,但也不是完全没知觉的,只是刚刚路上颠簸,又吹了冷风,他感觉一开口就要吐了,才一直没说话。
此时到了温暖的环境,感觉胃里好一些了,也知道自己现在又臭又难闻,挣扎着要起身,“我要去洗澡。”
蔡阿姨一手把他摁下,“你现在洗澡搞不好会死。”
“死也要洗。”陆欻然反抗了一下,看了眼坐在他旁边沙发上的尤皖,小心翼翼地说,“行李箱里,把我的睡衣帮我找一下吧。”
尤皖也嫌他臭,从沙发上撑起,打开他指的那个黑色行李箱。
行李箱里衣服码得整整齐齐,用一个一个压缩袋装好,上面还贴了标签。
“你家阿姨装的?”尤皖找到写着“睡衣”标签的袋子,拎出来递给他。
“嗯。”陆欻然搀扶着沙发扶手勉强站起来,接过睡衣,“我去哪里洗。”
尤皖指了指客厅的公用卫生间,“淋浴。里面有个小凳子,你要站不住就坐着洗,把干净衣服放架子上,脏衣服直接扔了吧。”
陆欻然跌跌撞撞地顺着尤皖指的方向走进去,蔡阿姨不放心地跟上前,在门口等了会儿,听见浴霸打开的声音才走开。
刚好门铃响了,是外卖。
尤皖接过外卖,看小哥帽子上肩膀上都是水,问道:“下雨了?”
刚刚下楼外面还只起了风。
小哥越过她往屋里看了一眼,又回过神脚步匆匆地往外走,支吾地说:“刚下,风挺大的,雨不大。”
“那您路上小心。”尤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