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尤皖下意识地说,“陈影后没有说过她有弟弟。”

江景行像是不愿多谈,说得很简单,“很狗血的故事。”

“那就不说了。”尤皖宽慰道。

江景行眼神黯然地“嗯”了一声。

大概是因为死过一次,尤皖的人生信条已经变成了开心就好。

少一些迟疑,不如多一些笃定。尤皖本不想说,踌躇了片刻还是劝他说:“开心就好,江景行。你看起来总是不太开心一样。”

江景行勾起嘴角,挑了挑眉,“这已经是我人生觉得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了。”

尤皖哑然失笑,被江景行不算土的土味情话噎了一下,她白了他一眼。

江景行提起别的话题,“我第一次来z市,开车路过民俗街,把灯笼看成了红灯,在那儿等了半小时。”

尤皖顿了顿,反应过来,“你在说笑话?”

江景行反问:“不好笑?”

尤皖:“…”

“当时一眼看过去全是红灯,怪懵的。”江景行还在坚持继续往下说。

尤皖配合地干笑了声,“别说了,搞笑男是没有爱情的。”

江景行眉头一蹙,还真没继续说话。

尤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木子。

电话接起,听筒那边传来的却是陆欻然的声音:“你和江景行跑哪儿去了!”

尤皖把电话挪远一点,“城墙这边呢。”

江景行在一边补充:“包厢里烟太大,我带她出来透透气。”

“我信你个鬼!”陆欻然吼,“尤皖你赢的钱还要不要,你怎么让服务员给你换现金,四十万现金你要我给你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