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皖闻言抬头,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摇头看他,“不啊,你怎么会这么想。这是我给你盖的章。”

盖章?

江景行又低头看了一眼,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仅尤皖可使用衣角?”

尤皖赧然点头。

陆欻然一直在偷偷关注着,此刻头探出窗外喊她:“尤皖跟我一辆车。”

尤皖看过去,瞬间变脸,皱着眉看他:“你没事吧?”

那眼神宛如看智障。

陆欻然反倒不吵了,只是神色冷了下来。

他很快地从车上窜下去,插进尤皖和江景行的中间,“我跟你们一辆车。”

陆欻然表现得还是一如既往得不着调。

但所有人能明显感觉到陆欻然情绪down了下来,整个人散发着幽幽缕缕的冷气。

何夕跟陆欻然是一辆车的,此时顿了顿,出言喊木子:“木子!那你跟我坐吧,我们说说话。”

总不能让一群人就尬在这儿。

那边三人上了车。

来时是尤皖坐中间把江景行和木子隔开,这次变成陆欻然坐中间把尤皖和江景行隔开。

司机大叔还是来时的那个,本来笑嘻嘻的。

见尤皖一上车就靠着窗闭目养神,江景行拿出平板看起了剧本,也不知道找谁说话了。

他瞅了瞅新上来的那个,开始怀念刚刚那个陪他说笑的女娃。

“刚刚滴那个女娃哩?咋不在了?”

陆欻然抱臂端坐着,木着脸瞅着有点唬人。

听到司机问他也没回答,头也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