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皖嗯了一声,沈昱瑾背身走远,看起来是往厕所那个方向去。

红薯泥多,用矿泉水直接洗很费水,得先去湖里冲一遍,然后再用洗了菜和淘了米的水多冲几遍。

一来一回的,尤皖回来的时候沈昱瑾已经生好火了。

“厉害。”

尤皖看着持续燃烧的火焰,把煮稀饭的小锅放上去煨着。

“我以前有去义诊过。”沈昱瑾开始切红薯,“山村基本上都是土灶,要自己生火。”

尤皖知道支教,义诊只是听过但不怎么了解,哦了一声,“义诊是像支教一样要在一个地方呆一年吗?”

沈昱瑾沉吟了会儿回答:“有长有短吧,相当于医学生的社会实践,一般都有老师带,或者医院组织。也有去社区医院的,也有去偏远地区的。”

尤皖大概明白了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学医都挺厉害的,治病救人。”

沈昱瑾笑了下,“也不是所有医生都治病救人,我现在主要是做医学研究,不怎么有机会接触病人了。”

尤皖这才明白为什么一直看到沈昱瑾写论文,能听到他话里淡淡的遗憾,宽慰他:“都是为了医学发展做贡献。”

沈昱瑾嗯了一声。

过了会儿陆欻然也起来了。

他冲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去洗漱了,洗漱好了凑到厨房。

“几点了?”

尤皖看着天色开始亮起来,有点担心错过日出。她和沈昱瑾都没手表,只能问陆欻然时间。

“4点20。”陆欻然答。

陆欻然昨晚上完厕所回来发现帐篷翻了,在室外鼓捣了半天,眼睛上被毒蚊子咬了。

一晚上过去,小红点变成了大包,右眼肿得双眼皮都没了。

“沈博士,你帮我看看这不会以后都这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