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pd手里抽走了他的手机。

电话拨过去响了五六声才接。

尤皖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她说:“喂?”

陆欻然一听眉头就蹙了起来:“就回去半天,你就把自己弄生病了?”

尤皖其实是鼻炎复发了。

她一听对面是陆欻然的声音,就“咔”地挂断了电话。

陆欻然不依不饶地继续打,尤皖挂一个,他就打一个。

“有什么事?”尤皖没好气地问。

陆欻然叹了口气,“就是想跟你道个歉,对不起,感觉之前自己亏欠了你很多。”

尤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他:“你记得你跟尤皖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这句话问的非常奇怪。

她说的不是,你记得你跟我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她说的是,尤皖?

陆欻然很想说我们不是前两天才见过吗,却一瞬间福临心至,觉得他问的可能是分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

分手前?

陆欻然想了想:“好像是有次聚会,中途我发现你不见了,你说你回家了……”

陆欻然说着说着突然顿住。

尤皖适时地说:“是的,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三点,我刚做完伤情报告,接到了你的电话。”

陆欻然感觉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桶水,浑身湿漉漉的,牙里都泛着冷,他艰难地说:“所以……那天……”

尤皖很轻地笑了一下,这笑听到陆欻然耳里满是嘲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