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的突然,她一推开门只觉得整个屋里都散发着霉气。

顾不上别的,尤皖先从书房里找出用黄色文件袋密封好的文件,又登上了原主的校园网账号,把每学年的成绩单下载了下来。

不知道会不会用上,她先一一找到。

还没来得及搜寻更多有用的东西,电话响了,是一个来自s市的陌生号码。

s市是尤皖读大学的城市。

尤皖接听,那边传来一声温婉和蔼的中年女性的声音。

她说:“喂,是尤皖同学吗?”

尤皖听着这声觉得熟悉,还来不及的从记忆搜寻这人是谁,那边又说:“我是乔老师,在网上看到了你的消息,你需要帮助吗?”

乔老师。

信息已经触发,尤皖不用多思考就从脑海里翻出了和乔老师有关的记忆。

这个乔老师是尤皖大学时期的辅导员,因为尤皖没有父母,凭借自己的努力从乡村中学考到大城市,所以乔老师对她非常照顾。

尤皖初入校园,什么都不懂。

报到当天,是乔老师把尤皖送到了寝室,看她没有床铺盖褥,还从自己家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让她先用。

后来尤皖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继续上课,也是乔老师拒绝了她的退学申请,坚持给她办了休学,保住了她的学籍。

尤皖心存感激地说:“谢谢老师,暂时不需要了,我手上的证据足以回击他们了。

乔老师连声说好,嘱咐尤皖:“什么时候能回来上学了,跟老师说,老师很期待你回来。”

“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