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行面无表情,视线在他身上扫过,薄唇轻启:“幼稚。”

另一辆车却是完全不同的氛围。

蒋珞开了敞蓬开了音乐,三个人边唱边扭,连脸一直冻着的古木子都罕见的露出点笑意。

摄影在一旁连声提醒,“小心开车小心开车。”

周玄朔的车是一直跟在蒋珞的车后面的,一路上看到她们在车上唱歌跳舞,从一开始面带笑意变得紧张起来。

路越来越陡了。

要上山道之前,江景行摁开对讲机嘱咐她们:

“把敞篷收起来,怕山道上有落石。蒋珞,小心开车,你车速降一降,我们到前面来开道。”

这里的山道有九转十八弯一说,路很险峻,转弯要尤为小心,不然就有可能因为看不清前面的路从而冲下山崖。

蒋珞摁了两声喇叭,示意知道了。她降了车速,收起敞篷,让周玄朔超过她们。

二十分钟的山路,尤皖出了一身冷汗。

上山的车道靠近山崖,并不是每条路上都有防护栏。

她又坐在副驾后座,往旁边看就是万丈深渊。车像已经开在了悬崖边上,随时都要掉下去了一样。

蒋珞能看清前方车况还算淡定,尤皖和古木子坐在后座,经常抬头一看前方好像没路了,下一秒车一拐弯又回到了大路上。

木子也恐高,两个恐高的人惺惺相惜。在后座不自觉拉住了手,互相安慰。

蒋珞透过后视镜看见这一幕,笑了笑。

车停在了距离民宿最近的停车场,走过去还要600米。

下车后尤皖腿都是软的,和古木子互相搀扶着往民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