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不仅给我造成心理不适了,连生理不适都有了。如果就像你所说的,你有多爱我,那就请你停止对伤害我吧!”
孙泽鹏被宁夜的话给伤得人都傻掉了,整颗心就像破了一个大窟窿似的。
“唉!”宁夜故作无奈叹了口气,“孙泽鹏,其实你心里也清楚,我和你之间已经再无可能,打从我们的娃娃亲不作数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像走向两条不一样的地平线,再也无法汇合在一起。”
“所以脑子清醒一点好吗?别再做无用功了,也别让我除了厌恶你之外,还要打心眼里瞧不起你这个人。”
随即,宁夜和吴天祥就骑上自行车走了。
孙泽鹏愣愣的呆在原地,倒没有再跟上去。
吴天祥的父母一看到宁夜就非常的喜欢,特别是吴天祥的母亲,立马就把家传的玉镯子戴到宁夜手上。
总之在吴家其乐融融的氛围之下,孙泽鹏这边却在路边烧烤摊酒一杯一杯的喝,一副好像要把自己给喝死似的。
而事情有时候就这么凑巧,陈亿彩跟几个小姐妹出来玩正好路过孙泽鹏所在的烧烤摊,所以可不就看到了孙泽鹏。
陈亿彩找了个借口跟几个小姐妹分开后,就马上转过头来到烧烤摊。
“孙大哥,你别再喝了,”陈亿彩抢过孙泽鹏手里的酒杯,“你已经喝醉了,不能再继续喝下去了。”
“把酒…给我,”孙泽鹏此时已经喝得舌头都大了,“你…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啊!赶紧…赶紧把酒给我,不然…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陈亿彩到底怕孙泽鹏耍酒疯,因此还是把酒给了孙泽鹏,然后就在孙泽鹏身边坐下,神色担忧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