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夜自然知道孙泽鹏跟在她身后,不过她实在懒得理会孙泽鹏,因此也就当作不知道。

而在孙泽鹏叫住她时,只见她烦躁的蹙起眉,这才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孙泽鹏:“孙泽鹏,你又想干嘛?难不成在医院,你还是不放过机会要作践我。”

“不是的,我没有,”孙泽鹏急忙说道,“宁夜,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在这跟你道歉,所以能不能求你别搬出去住,我跟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

他刚刚在病房门口听到宁夜要去交房租签合同,就差点冲进病房。

他是真的不想让宁夜搬出去住,可昨晚父亲危险的情况,让他也不敢再冲动做出过激的事来,不然要是真把父亲给气死,那他岂不是成了弑父的罪人。

“道歉要是有用的话,那还需要公安局干嘛?”宁夜冷笑道,“至于你的保证,那就更加可笑了,你孙泽鹏的保证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如,别说是让我相信你的保证了,就是光听我都觉得恶心得不行。”

“所以就当我求求你,求求你做个好人吧!看在咱们好歹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份上,请你少恶心我些,那我就感激不尽了。”

“你…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孙泽鹏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疼得他快难受死了,“我不相信,你以前明明是那么喜欢我,那么期盼着能嫁给我,怎么忽然之间就对我如此厌恶。”

“孙泽鹏,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犯贱吗?”宁夜讥笑道,“就凭你的所作所为,你凭什么认为我喜欢你,巴不得嫁给你。”

“孙泽鹏,做人还是别太自信了,也别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以前之所以一直没有表明跟你的娃娃亲不作数,完全是因为叔很想看着我嫁给你,并不是我真的巴不得嫁给你。”

“打从你对我表现出厌恶的态度后,我就开始逐渐减少对你的好感,直到对你厌恶了起来,这才鼓起勇气对叔表明不愿意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