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让毛晓钰喊她妈,毕竟毛晓钰现在已经跟她儿子领证结婚了,再继续喊她伯母肯定是不合适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

黄母打心眼里就不承认毛晓钰这个儿媳妇,因此自然不会去纠正她对自己的称呼。

黄崇涛被父亲教导了一番后,就回自己的房间去睡午觉了。

至于教导什么,当然是教导怎么跟女人行房,又如何能不让女人怀孕。

不过黄崇涛注定是没办法好好睡午觉的。

谁让毛晓钰笨手笨脚的,连洗个碗都能把碗给摔了,就别说打扫卫生了。

总之让毛晓钰做家务,简直就是灾难。

这不,在毛晓钰又打碎东西时,黄崇涛忍着怒气从房间里出来。

看着摔碎在地上的保温瓶,黄崇涛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这保温瓶不是放在桌上吗?怎么给摔在地上了。”

“我擦桌子时不小心给碰到的,”毛晓钰很是沮丧道,“我都已经很小心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不注意就把保温瓶给碰倒了。”

“崇涛,我是不是太没用,”毛晓钰颓废往椅子上一坐,“洗碗能把碗给摔碎,扫个地不是碰这就是碰那,连擦个桌子都能把保温瓶给摔了,我看我自己天生就不是个干活的料,再继续干下去,我恐怕会把你家的东西都给祸害没了。”

“没有谁天生就会做家务的,”黄崇涛哪怕再如何怒气冲天,但还是得耐着性子安慰毛晓钰,“更何况你这么聪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非常熟练的做好家务。”